个坐在靠窗的长桌边上,笑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宋鸣旁边空出的那个座位上坐了。
"清查完了?"林奇问。
"完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石髓计划了。"她把左手从兜里拿出来搭在桌面上,掌心那枚金色的圆点在日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它的体积比一个月前大了一些,边缘的纹路清晰了,颜色也更稳定了。她自己的系统在慢慢长,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林浩这时候发来一条新消息:"又找到了两个人。编号发你微信了。"
林奇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屏幕锁了。不急。明天再处理。
五月的风吹进蓝鲸咖啡敞开的窗户,把桌面上那张写满备注的备忘录纸吹得翻了个面。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长条木桌的桌面切成明暗交错的条块。桌上放着两杯咖啡、一台合上的电脑、一只空了的搪瓷杯、一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桌边坐着四个人。
林奇把右手从桌面上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琥珀色的光安安静静地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永远温着的、不会冷却的光膜。他把它合上,放回了桌面上。
他不需要再重来了。
因为这条路他已经走通了。后面要走的是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