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定王一系,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凭什么这天下就轮不到他们来坐?
既然天下已有乱象,那这北疆便是他问鼎天下之根,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赵承章既已存了问鼎之心,便绝不容许北疆有任何掣肘之患。
“依先生之意,于暗中勾结鞑靼塔塔两部使团的,除了有北疆这边的,还有别处的?”良久,赵承章才重新开口。
“不错。”
周衍微微颔首,目光沉静,“主上可别忘了,京畿局势如今是愈发动荡了,在庙堂上的几方势力,彼此间争斗是愈发激烈了。”
“再者言依着他们的能力,如何会看不出在这京畿乱局下,就没有主上的手笔呢?”
“所以主上既能在暗中插手京畿,那他们为何就不能在北疆做些手脚,给主上添些堵呢?”
赵承章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堂外半晌未语。
周衍继续道:“庙堂上那几方势力,彼此斗得再凶,也终究要在京畿分出个胜负来。而无论谁胜,都不会乐见主上在北疆坐大。”
“所以他们借着鞑靼塔塔两部使团来北疆的机会,暗中递话,许以好处,甚至他们都无需表露身份,只要给两部透露一些消息,就能让北疆的局势更加复杂,让主上疲于应对。”
两宫,卫王……
这一刹,在赵承章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赵承章冷笑一声,“借蛮人之手,搅乱北疆,好叫孤无暇他顾。”
“只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孤既敢在暗中插手京畿,便早料到他们会有所动作,再者言孤若连这点应对之策都没有,那当初就不会舍弃上京,来这北疆之地了。”
周衍闻言唇角微动,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垂目看着案上那盏将熄的烛火。
赵承章侧过身来,目光落在他面上:“先生可是觉得,孤这话说得满了?先生有言但讲无妨。”
赵承章目光沉静,语气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孤向来不喜听奉承之言,先生想必是看出了什么”
周衍沉默片刻,方缓缓开口:“主上既有问鼎之心,又有应对之策,属下本不该多言。只是……”
他顿了顿,“只是属下以为,主上之策,或可再添一重。”
“哦?”
赵承章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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