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麒麟阁在中枢及京畿所渗透之人,便是暗中的帝党,一明一暗,互为表里,如此方能在这吃人的权力场上立住脚跟。
或许在这盘大棋下,唯一受苦受难的便是身处底层,被裹挟其中的黎庶,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赵明昭不是没想过用温和之策来解决这些问题,但他所处的位置,还有他掌握的底牌,不足以支撑他去这样做。
温和之策需要时间,需要足够的威望与根基,更需要朝堂上下同心,可眼下中枢倾轧、京畿动荡,除了用此激进之策别无他法。
但真要说起来,赵明昭用的策略,其实反倒能减少死伤,毕竟受京畿动乱的影响,大批黎庶逃离原籍,而涌进上京城,这能减少被各地乱军裹挟的概率,同时能减少被当地官府逼反的概率,与此同时,面对不断蜂拥上京的灾民潮,流民潮,位处庙堂的那些高高在上者就必须要正视此事了。
如果他们不选择正视此事,只为谋取京畿一地权力,而坐视各地动乱持续进行,便存有一定玩脱的风险,届时上京城真要发生什么动乱,即便他们中的一方,将京畿给彻底掌控起来,那于大局而言反倒是无用的。
上京城从来不只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天下人心的风向标,真要上京城彻底乱起来,则意味着天下距离彻底动乱也就不远了。
赵明昭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给处在庙堂的各方势力戴上一道紧箍,当然想要实现这一目标,则处在这其中的一批批人,如陆瞻一行,如赵忠一系,如麒麟阁一脉等等,这些群体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发挥应有作用,这对他们来讲同样是一次考验。
与其说这是陆瞻的一次豪赌,倒不如说是赵明昭的一次豪赌,而这场豪赌是以众多人命为代价的。
“呼——”
赵明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双冷眸缓缓睁开,在他周身流转着一股暖流,这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终汇聚到丹田之中,经丹田后又沿经脉流转,如此周而复始,这对他自身修行大有裨益。
‘那股浊气终是消散了。’
赵明昭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对他最大的威胁,终是被他给解决了!
这种心情是没人能懂的。
‘等到这次布局功成,就设法与坤宁宫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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