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公平的,有人生来就在云端,有人生来就在泥里,可这并不意味着泥里的人就永远爬不上去,但能够做到这点的却少之又少。”
“修行也是如此。”
“不是说拥有了顶级绝学,海量资源,就能一路坦途,直达巅峰的,要真是那样,这世上将遍地是一品。”
“修行路上,天赋、机缘、心性、毅力,缺一不可,但真正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往往看的就是心性,毕竟修行说到底是在与天相争,若无这份魄力与决心,那就不要妄想在修行上有所突破。”
“干爹教诲得是,孩儿受教了。”
赵贯躬身行了一礼,如今在听这些,与先前的感觉已是截然不同。
“咱这位天子不寻常啊。”
然而,赵忠却话锋一转,讲这些话时是有感触的,其所露复杂神色,不难看出他内心的起伏。
“单单是识人辨人这块儿,不管是身处大内的两宫,亦或是朝中的衮衮诸公,那都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更为难得可贵的,是虽处逆境之下,却仍能敏锐捕捉到时局变幻,并能在不动声色间,将棋子落于关键之处,这点即便是咱家,除了敬服以外,再无其他了。”
在听到这番话时,赵贯面上是有变化的。
如果初至御前当差,赵贯对那位只是表面恭敬外,那么到今下,赵贯对其有的除了敬畏外,还多了几分惧怕。
没错,就是惧怕。
毕竟在大夏权力中枢,没有人能像他一样,是亲眼见证了天子是如何在绝境中一步步布局谋势的,最关键的一点,是没有人像他一样,是亲眼看着天子一步步逆生而修炼到如今境界的。
这才不到一年光景啊,从一位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到如今拥有一定自保能力的修行者,这天赋着实令人心惊。
甚至赵贯在想一件事,如果今上在很早就能修炼,那到如今会是何等境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贯他都不敢深想下去。
“你觉得天子对你讲的那些会是全部吗?”
瞧出赵贯思绪有所动,赵忠没有点破,而是漫不经心的开口,这让赵贯从思绪下回归现实。
面对自家干爹所问,赵贯自是知道是何意。
“孩儿觉得并不是。”
赵贯短暂沉默后,露出郑重之色,“在这盘棋之下,天子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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