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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一连串复杂局面,反倒使御前成了被忽略之处。
“什么英明不英明,说到底啊,在这盘大棋下啊,朕不过是处在最弱势的位置,故而在牵扯到核心利益时,只要朕这里闹得动静不算大,还在忍耐范围下,那就暂时忽略即可。”
对赵贯讲的这些,赵明昭显然没听到心里,反倒是略带自嘲的开口,“朕这个皇帝,说到底,就是一个笑话罢了,不过这样也好,笑话就笑话吧,只要这笑话还能继续演下去,便还有翻盘的机会。”
“陛下这话,奴婢不敢苟同。”赵贯垂首,声音压得极低,“旁人只瞧见陛下示弱,却不知示弱也是门学问。”
“陛下示弱,示的是给旁人看的,可这盘棋里,真正会下棋的人,从来不会只看表面。”
赵贯顿了顿,“陛下瞧那勇卫营,这几日不歇不休地操练整肃,便是最好的明证。若真是笑话……”
“呵呵…”
赵明昭的笑声,打断了赵贯,“朕在意的不是这些,朕所在意的,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时日,李淳能否做到朕设想的事,这才是关键,希望这个李淳不要叫朕失望。”
言罢,赵明昭一甩袍袖,转身便朝殿内深处走去,见天子如此,赵贯没有跟进,他知道天子这是要修炼了,常伴御前服侍,这对君臣早已养成了默契,天子修行之时,不喜旁人打扰。
赵贯退守到殿外去了,目光虽落在操练的一众将士上,但心思却飘向了别处,有时平静是为了更好的蓄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