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就轻易更改,如若是这样的话,那当初我等所付出的钱粮可就白费了。”
“梁国公所言极是。”
坐在下首的一名中年点头附和,但话讲到这里,其却话锋一转道:“但坤宁宫那边,该有的答复还是要有的。”
“别的就不说了,如果这次京畿平叛,真叫那几位抢占了先机,特别是长乐宫那边给抢了先,如此我等过去所坚持的怕是要付之东流了。”
“一旦在选秀纳妃一事上,叫长乐宫那边占了优势,那我等想以此在朝更进一步,恐就是很难的了。”
“是啊梁国公。”
又一人接过话头,沉声道:“还有一件事,我等必须要考虑到,那就是韩稷他们的态度,这帮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初抽调中枢精锐,韩稷他们是拿出大批钱粮,才得以让出动平叛的兵马,以最短的时间离京.平叛的,这才没有叫长乐宫那边太过抢占先机。”
“如今的情况,我等若不能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来,只怕韩稷那边也会生出别的想法,真要叫他们在坤宁宫讲些什么,那就不会是今日的态势了。”
随着二人将话讲完,这使此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能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蠢笨之辈,要么是世袭罔替的勋贵,要么是在三衙十二卫中掌着实权的将佐,对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得比谁都通透。
适才讲的那些,是对坤宁宫那位有不满,有牢骚,但真牵扯到自身核心利益,那他们就会比谁都清醒,比谁都冷静。
毕竟队已经站了,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即便他们真想改投别处,可对接纳他们的人来讲,一个个是不是会信任就不好说了。
权利争斗就是这样,说是你死我活一点都不夸张。
“诸位的顾虑,本公清楚。”
对于这些,梁国公程栋自然看得清楚,他环顾四下,沉声道:“正是因为牵扯到的层面太多了,本公才将诸位请到此处,关起门来商议。”
“眼下这局面,说到底是咱们自己人之间的事,若是在外头传出去半个字,那就不只是朝堂上的博弈了,而是会被人抓住把柄,反咬一口,说咱们心怀怨望,意图不轨。”
“到那时,即便咱们占着理,也会变成没理。”
“鉴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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