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则丢官罢职,重则身陷囹圄,谁又会去轻易涉险呢?
“如果能叫他们趁势博取声望呢?”
陆瞻目光微凝,伸手对姬雅、景白他们开口,“在京畿生乱之前,为何颁售的债券,突然就碰到大量抢购?”
“那归根到底,不就是有一批人,想借此势来博取清名,以为日后的筹谋博弈铺设道路吗?”
“还有,这次京畿出现民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有一批批精锐调动起来,并形成了令出多门的局面,透过现象去看本质不还是这个算计吗?”
“裴延、萧策是官场老手,他们最懂如何借势,如果他们心中没有野心的话,那此事或许很难办成,毕竟这担着的风险太大了,但若是他们有什么图谋的话,只要能将其中利弊讲清楚,甚至明确好利益分属,那么他们就不会拒绝这送上门来的就会。”
“只是这‘势’该如何借,又该借到何种程度,才不至于引火烧身,这才是关键。”讲到这里时,陆瞻眼神闪烁着精芒。
“……”
姬雅、景白他们看向陆瞻的眼神变了。
“还有,除了上述提及的种种外,其实还有不少差事是能铺展开的,比如京郊范围的巡查,比如大宗商品的搬运,比如守城器械的打造……”
而对这些,陆瞻根本没有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讲着,“在这次调整下,以工代赈的内核是不变的,要叫每位灾民得到一份能糊口的活计,但是我等的思路,要从过去单纯的长效发展,转变成能随时变现的商贾思维。”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必要的一些利益输送是要有的,或许这违背了我等初心,但能够让更多人活命,这些就先暂时放在一边。”
“还有,我等的这个赈灾,不能只局限于涌来的灾民身上,还要将一部分精力,转向上京城内的底层群体,只有做到这点,才不至于说叫两者对立仇视。”
姬雅、景白他们听到这些,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陆瞻所言的这些,说是颠覆了他们的固有认知也不为过。
尽管他们的内心,对于一些行为是抗拒的,但理性却又告诉他们,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则他们所接手的赈灾必会出现大状况,毕竟京畿乱象短时间内很难结束,他们怎样姑且不论,但没有保障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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