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看到了，手中镜子猛地一扔，“手，我的手……”
“怎么忽然之间会这样？”大长老看着端木清夜，正要吩咐人请大夫，端木清夜不知想到了什么，顶着一张满是脓包的脸对端木雅望怒道：“是不是你做的！”
端木影月眯眸，也看向端木雅望，从之前在驯兽场，她便觉得端木雅望变得不一样了，她时而云淡风轻，时而曲儿狠辣敢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端木雅望摊手，无辜道：“我做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明明一直在吃东西好么？”
“肯定是你！”端木清夜指责：“你嫉妒我漂亮，毁我容！”
“啧啧，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指责我。”端木雅望摇头叹息，一副不懂她的模样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先去如厕蹲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丢人现眼？”端木清夜不敢相信端木雅望这个以前任由自己打骂的人会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见端木厉光已经睡着了，便口不择言的道：“我告诉你，我的脸虽然这样了，但是会好的，再丑也丑不过你，你黑发黑眼，黑不溜秋的，即便炼药师炼制出染色剂，也只能染发，染不了瞳孔，改变不了你废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