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一看就没少操心。
“秦总。”赵雨桐迎上来。
秦泽看着她：
“说说具体情况。”
赵雨桐边走边说：
“公寓那边，直接被截胡了。”
“中介现在都不敢接我们的电话。我和蒋蕊跑了好几个地方，一开始都挺热情的，一听是秦总你的生意，态度马上就变了。”
秦泽问：
“全是因为郑国荣？”
赵雨桐点了点头：
“就是他。荣发地产在苏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大。不止是新城区，整个苏城的楼盘，基本都跟他有关系。”
“他放一句话，比开发商的老板说话都管用。”
秦泽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赵雨桐又说：
“还有就是雯雯姐那边，他在苏城老城区开了一家酒吧。”
“昨天夜里店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还写了字。”
秦泽停下脚步：
“写的什么？”
赵雨桐犹豫了一下：
“写的是，滚出苏城。”
秦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虎哥在旁边开口了：
“秦总，这摆明了是柳赫轩那边的人干的。泼油漆这种事，就是地痞流氓的手段。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那条街转转？”
秦泽摇了摇头：
“不急。”
“先去看看潘雯雯。”
潘雯雯的酒吧在老城区一条老街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现在店门口的白墙上，泼了一大片红油漆，顺着墙面往下流，像血一样。
秦泽到的时候，潘雯雯正蹲在门口，拿毛巾蘸着汽油，一点一点地擦卷帘门上的红油漆。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火锅店的工作服，眼眶红红的。
看到秦泽，他愣了一下。
潘雯雯抬起头，看到秦泽，手里的毛巾停了。
她站起来：
“秦总，你怎么来了？”
秦泽看着她手上的红油漆，又看了看卷帘门上还没擦干净的字，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的事？”
在旁边的男人说：
“昨天夜里。我今天早上来开门，就成这样了。”
秦泽看向男人：
“你是？”
男人随即道：
“我叫葛肖！潘姐的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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