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破口大骂。
什么有其徒必有其师云云。
“这是我们汉东对贵校学子的后续安置。”
等所有人平静下来。
吴春林开口说了第二句，小叶秘书同时将复印好的几份标准模板方案摆到了高校负责人们面前。
众人嗤之以鼻。
把他们当傻子忽悠了一次两次，现在还想第三次是吧？谁不知道你们汉东的方案合同有问题？
但吴春林不急。
果然终有坐不住的象征性翻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其他负责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翻阅，陷入久久的沉默当中。
不管是单位的还是国企的，只要笔试过了，后面一切OK，以上暂且不提，这是招人时就承诺过的。
然而后面还有精细到每个人的专业培养，尽汉东一省之力给出的最好去向甚至还有简单的发展途径前瞻，再也不是实习期那样的恶搞。
最重要的是薪资高、福利好、政策优待，虽然没法跟私企比拿到手的钱，但论起规章制度内都给到了最高值。
中部区域反正是给不出来的。
“你们了解过学生们想不想留在汉东吗？”
吴春林说出了第三句话，拍拍手，小叶秘书带着一群实习生代表进入。
负责人们眼巴巴地盯着，希望有个学生站出来硬气地说不，但学生们一个个目光躲闪，不敢去看敬爱的老师、校长，支支吾吾说自己想留在汉东。
造孽啊！
中部科大的老校长一声悲呼，死命掐着自己的人中，才没被气晕过去。他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几乎安排了能安排的一切，为的不是给这批学生擦屁股，结果…
结果学生自己先投了。
“我们上套了。”
旁边另一位老校长终于琢磨出了些什么，安慰着老友，同时将愤怒的目光对准吴春林，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姓吴的，你别得意，这种鬼魅伎俩你能用一次，你用不了第二次。”
“我发誓！”
“你们汉东以后再也别想招收到我们学校的任何一个学生，我发誓！”
其他负责人纷纷响应。
“你们确定吗？”
吴春林懒散地靠坐在对面沙发里，掏了掏耳朵，“在校学生是你们说了算、实习也是你们说了算，可毕业后就不是咯。”
“我们汉东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招了一万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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