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那些声音和目光了,只剩下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轮廓还在继续维持着坐着的姿势。
于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被指甲掐过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于海棠记得自己并没有掐过自己的手背。
那道痕迹在灯下显出一道淡白色的细线,边缘微微泛红,像是刚留下没多久。
于海棠坐在那里,没有抬手去碰那道痕迹,也没有把它藏起来,只是看着它,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看的东西,不必是窗外的树,不必是地上的影子,就是自己的手背上一道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留下的印子,正在日下慢慢变淡,而她已经不会再为它做任何事了。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有人走出来,脚步声沿着走廊往这间屋子的方向移动,又在门口停住了。
门被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她坐着的椅子上:“于海棠,你过来。”
于海棠站起来,跟着那个人走出了屋子,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是哪一间屋、哪一把椅子、哪一道正在等着被签字的落款。
于海棠只是在那个人的示意下,跟着走完了那段走廊,走进了另一间开着门的屋,坐了下来,等着有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