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每次有可能和他同处一个场合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每次见面，她的穿着打扮，甚至是表情，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但这么多年了，对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可这并不代表没有希望。
程晚晚一直这么告诉自己，裴京宴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不只是对她。
只要裴京宴身边还是空着的，那她就有机会。何况，相比其他想追裴京宴的富家蠢千金，她已经算是离他很近的了！
可现在居然有人跟他说，这个位置已经被占了？
程晚晚不信。
另一边的陈特助，刚说完这句话，背后就已经湿透了。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裴京宴。
他家裴总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份并购案，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按照他的推测，裴总听到夫人主动来公司，就算没有喜上眉梢，当场宣布散会，至少也应该加快进度，赶紧去见老婆。
然而——
他表情仍然是冷冰冰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陈特助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直直坠下去。
完了，他是不是猜错了？其实裴总根本没那么在乎夫人？
也是，夫人平时总对裴总爱答不理，裴总怎么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就算有那么点在意，裴总应该也很讨厌，当众谈论这种私事。
完了，完了，他这算不算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陈特助冷汗直冒，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在今天就得画上句号了。
“裴、裴总……”陈特助咽口唾沫，试图补救，“那我先……”
“她来干什么？”
裴京宴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他甚至连文件都没放下，还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
陈特助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呀。
如果真的不在乎或者生气了，以裴总的脾气，应该直接让他滚出去才对。
可现在，他居然问夫人来干什么？
陈特助脑子飞快地转着，小心翼翼地回答，“夫人说……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
裴京宴的手顿住了。
沈氏集团离这里隔着几条街，她顺的哪门子路？
有些人就是嘴硬，明明是特意来看他的，还非要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裴京宴嘴角的弧度都快按捺不住了，但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陈特助一直观察着裴京宴，试图读出点什么。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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