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道。
“前些时候,爹的身子有些乏,说是腿脚无力的,臣妾便……便送了些东西过去……”鳌侧妃小声的说道。
“……”冷宫雍的后槽牙磨得“咯咯”的响,他盯着鳌侧妃,使劲的盯着她。
“殿下!”鳌侧妃“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父亲前些日子为了北海海防河堤的事情操劳过度,身子病的厉害,臣妾看殿下劳累,便没有跟殿下说,而私自做主了,殿下若是要责罚红玉,责罚便是了。”
“够了!”冷宫雍盯着地上鳌侧妃的脑袋,冷笑道:“太傅替本宫去北海监测海防河堤,他自己捞了多少本宫就不去查证了,千年山参你未经本宫同意便私自取走了,这若是算起来,本宫可定你一个偷盗之罪,这偷盗可是七出第一罪,鳌红玉,你最好给本宫以后安分一些,少往你那娘家再拿多少东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