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奈,只得抬手抽出绣春刀将身周的人给砍伤了去,待到此人冲到前面,却是绣春刀鲜血滴答,而他的身上则更是血迹斑斑,让人看着就有如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似的。
“啊,杀人啦!”那些被砍伤的女人纷纷尖叫起来,县衙门口瞬间乱作一团。
县主抬头惶恐的看着冷无痕和云舒,在冷无痕冷冽的眸光凝视之下,县主赶紧的爬起来转身,道:“你们赶紧将此贼给本官拿下,快去找大夫,将伤者赶紧送去医馆!”
“大人,大人,小的不是有意的,是实在有紧急情报要汇报啊!”那举着绣春刀的县衙巡护一把将手中绣春刀扔了,之后他跑上来,磕头道:“淮河里面,淮河里那些画舫全部都烧起来了,那些火邪的很,灭都灭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