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盯着冷无痕的腿,就怕他一不小心碰到哪里,弄疼了他。
“这点儿伤,不碍事!”冷无痕斜躺在云舒的身侧,他其实并没有枕在云舒的大腿上,他只是在云舒的大腿旁边放了一个软垫子枕着脑袋,这样,既不会压着云舒的腿,又能够近距离这么仰头看着她说话,这感觉,真的很好。
云舒低头,马灯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绝世容颜便在眼前,男人的眸光若星光灿烂,男人的眉宇深深的拧着,疼痛,这种疼痛他没少经历,十二岁领兵,十五岁上阵杀敌,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的刺杀无数,他的身上,新伤旧伤总是来来回回交替着……
可是,昔日也没觉得这有多疼啊,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池子里泡一泡,上一些金疮药,便不再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