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软嫩的清炒虾仁。
没有放进自己碗里。她红唇微启,轻轻吹了吹虾仁冒出的热气,随后手臂一伸,直接将那颗虾仁递到了祝寻川唇边。
“尝尝。”沈书竹声音极轻,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黏糊劲,“这家馆子的手艺,你以前在沪江最爱吃的。”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随时都可能有人走出来。
这种在正宫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的越界,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祝寻川面不改色。他看着沈书竹那张近在咫尺、明艳动人的脸,没有躲避,张口吃下。
咽下虾肉,祝寻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湖醋鱼。他直接咬掉一半,将剩下的一半用筷子夹起,稳稳放进沈书竹面前的瓷碗里。
“鱼也不错。”祝寻川语气平淡。
沈书竹非但不慌,反而低声笑了。
她眼波流转,当着祝寻川的面,夹起那半块沾着他气息的鱼肉,毫不避讳地放进嘴里。
红唇微张,她咽下鱼肉,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脚步声响起。
孟绾卿端着瓷质汤盅走回餐厅。
两人瞬间恢复正常。沈书竹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长辈,笑着帮孟绾卿盛汤。
夜深。
孟绾卿因为孕吐反应,精神不济,早早回了主卧睡下。
祝寻川披着一件黑色单衣,走到庭院的连廊下抽烟。
冷月高悬,庭院里的青石板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空气中带着初冬彻骨的寒意。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一股淡雅的檀木香,混杂着成熟女人的脂粉气,被夜风送进祝寻川的鼻腔。
他没有回头。
下一秒,一具柔若无骨的身子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脊背。
沈书竹披着那件真丝披肩,内里依然是那件单薄的开叉旗袍。她没有穿鞋,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就这么踩在连廊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双臂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环住祝寻川的腰。
“书竹姐,还没睡?”祝寻川夹着烟,没有推开她。
沈书竹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得不像话,吐气如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她不再掩饰,彻底卸下了端庄的外壳。
祝寻川转过身。
沈书竹顺势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