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物价,给市井添些趣谈。”
“不出半月,大奉京报便能铺满帝京的每一条街巷。”
“当全京城十万户、百万人每天清晨都在看咱们的报纸时,咱们手握的,就是京城皇权下最大的声音。”
顾辞指着末版那块空白的广告位。
“到了那个时候,那些腰缠万贯的豪商巨贾,为了在咱们这块巴掌大的地方登上一句话,他们愿意掏的,可就不是几文钱了。”
“而是成千上万两的雪花银。”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用三文钱的白菜价把盘子做大,占尽天下人的眼球,后头的金山银海,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
一番话落,掷地有声。
屋内的卧龙凤雏此刻彻底被征服。
把报纸做成全城人离不开的日常,再用聚拢来的名气去收割商贾的广告费。
这种离大谱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良久。
薛明阳艰难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没给顾辞当场跪下。
他一把抱住顾辞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叹服。
“我服了,辞弟,我是真的服了。”
“合着咱们费劲吧啦想赚散银碎两,你老人家已经在后头把金矿都包圆了!”
袁少游捡起掉落的折扇,眼眶通红的大声喊道:
“顾爷爷在上,受孙儿一拜!”
“这格局,这手笔,我袁少游愿称你为大奉第一马可波罗!”
顾辞:“???”
赵文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敬畏。
“以微利惠万民,借大势定乾坤。”
“顾兄此策,兼顾民生与财智,文翰受教。”
顾辞看着眼前这群折服的同窗好友,唇角漾起浅浅笑意。
“秦管事,排版照此定下。”
“人手的事我会同晚音姐飞书商量,做三休四,每人都能拿到京报售卖和广告提成。”
“以后就要辛苦诸位了。”
秦秀芹与几位老师傅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的喜色怎么也压不住。
“公子放心,奴婢定把差事办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