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行简、赵文翰不再多言,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回房更衣准备。
未过多久,两人收拾妥当。
换上崭新的举人儒袍,意气风发地出了国士馆,各自前往工部屯田司与刑部观政处报到。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西斜,斑驳的树影拉得老长。
陈良看着空出来的两张石凳,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替顾辞鸣不平。
“薛兄袁兄去找户部大人物喝茶,江兄去了工部,赵兄去了刑部……”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顾兄才是河南道解元,才华更是冠绝中原,怎么朝廷反倒没给顾兄安排个一官半职?”
罗承志也跟着皱起眉头。
“是啊,若是论经世致用,谁能比得过顾兄?”
“外头那些送礼的世家排着队想拉拢,朝廷衙门却没了动静,真是奇了怪了。”
孙秉礼目光微闪,轻声开口道破其中关窍。
“你们不懂,江兄和赵兄是出类拔萃没错。”
“各部堂官依例举荐听用,积累经验,合情合理。”
“但顾兄身上挂着圣上亲赐的国士牌,又有入京‘待诏’的明旨。”
“天子所选之人,那是留在身边预备大用的人才,哪个部院衙门的尚书敢越过圣上,擅自给顾兄安排位子?”
“谁安排,谁就是想跟陛下抢人,那是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