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哪吒都下意识地朝他看了过来。
杨戬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向如来抱拳行礼。
如来似乎全然不在意他们流转的神色，又重复了一遍先前对孙悟空说的那番话。
虽然用词不同，但意思相近。
大家也没放在心上，只专心等如来报出最后的名号：“玄鉴归真佛。”
杨戬本人连同郑月儿一行，全部呆立当场——
这个佛位，郑月儿压根没听过。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如来再次开口，将哪吒叫上前来。
又是长篇大论一番，封了个：“灵曜渡迷佛。”
几个人再度陷入呆愣。
哪吒伸出一只手抵了抵额角，传音给杨戬和孙悟空：“你俩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先前不都是护法吗？”
“这会突然给真佛位，怎么有点瘆得慌？”
孙悟空传音回来：“有没有可能，先前那些只是劫难未完成，算是走过场，这会才是真正的封佛？”
杨戬听到这话，眉头紧皱，传音让两人都能听见：“孙猴子，你本是如来选中的取经人，如今大业完成，做灵山的斗战胜佛，本就应当。”
“可我和哪吒不同——我俩是被迫搅进这取经队伍的，更何况我们还是天庭正神。”
“入佛门不合规矩，我们也做不来这事。”
哪吒也传音附和：“二哥说得对。这事如来心里应该有数。”
“先前封咱们护法，虽然生气，但咱们自个心里也清楚，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至于甩脸色，也不过是为了保住面子。”
“如今他正儿八经地封了佛位，这是真要咱们俩加入佛门啊！”
“这事咱不能干！先不说天庭那边，就说入佛门这事，我也没想明白——毕竟来的时候，都是看在郑月儿的面子上。”
孙悟空听两人说得都在理，也拧着眉头细想其中利害。
莲花台上的如来依旧面色平静，也不管他们的窃窃私语和私下传音。
继续开口：“封哮天犬为我灵山镇幽金刚。”
哮天犬两只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小白龙此时还是人形，颇有些尴尬地站着，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变回马去。
好在如来很快叫到了他的名字：“小白龙晋升八部天龙，为我灵山广力菩萨。”
郑月儿听到这儿，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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