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您先回去歇着，这事儿我来处理。”
李天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哪吒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太白金星松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一群人。
“几位……”他苦笑，“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哪吒把那张纸又掏出来，拍到太白金星面前：“盖章。”
太白金星看了看那张纸，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凌霄宝殿角落的一个偏殿门口——那是玉帝平时打盹休息的地方。
他抬手敲了敲门。
“陛下？陛下？”
没人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
难道真的有情况？
太白金星咬了咬牙，走到御案后面，打开暗格，从里面捧出一个黄绸包裹的盒子。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取出一方玉印。
“就这一次。”太白金星看着众人，“出了这个门，老臣不认账。”
哪吒催促：“赶紧盖！”
太白金星把那张纸铺在御案上，双手捧起玉皇大印，稳稳地按了下去。
他抬起印。
啥也没有。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
“这……”他把印翻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纸，“怎么盖不上去？”
哪吒凑过来看了一眼，纸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拿过玉皇大印，往自己手背上按了一下——手背上留了个红印。
“印没问题。”哪吒说，“问题是盖不上这张纸。”
他把纸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就是普通的白纸，玉帝随手写的，连个纹路都没有。
毛脸孙悟空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纸有问题？”
铠甲杨戬也看了一眼：“纸没问题。”
“那为什么盖不上？”莲花裙哪吒问。
太白金星忽然开口：“也许是天意！”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吒抓起那张纸：“走，回去问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