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皆有章法，本该端庄高贵，可今日站在眼前的崔明珠，容色极盛，却凭空添了一股说不出的妩媚气。
若非是见过林夏的真面目，只怕崔明珠如今的模样可以算是崔太后生平仅见的美人了。
崔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喜怒：“真是女大十八变，你如今这模样，倒和从前大不一样，哀家险些都认不出来了。”
这话哪里是夸赞，明摆着是带着敲打，可崔明珠像是半分都没听出弦外之音，反倒用那股柔媚得快要滴出水的酥麻嗓音，笑着说道：“许久没见表哥了，明珠想趁着今日进宫，也去拜见一下表哥。”
崔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在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就她这副样子，她儿子眼光高可看不上。
崔明珠见太后没松口，也不气馁，又笑着开口道：“听说御花园的花最近开得名满京华，明珠想趁着春日晴好，去园子里逛上一逛，开开眼界。”
林萱刚从唐菀之的宫里出来，沿着御花园的青石板路往御书房走。
转过一片芍药花丛时，她忽然瞥见花树底下立着个女子，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罗裙，正提着裙摆追着一只粉蝶跑，腰肢扭得像风中弱柳，一举一动全是刻意拿捏出来的姿态，矫揉造作得连她的午膳都要吐出来了。
林萱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脚下一转就想绕路走，没料到崔明珠本就是带着目的在这儿堵她，瞥见她的身影，立刻算准了步子，身子一歪就朝着她的方向直直倒了过来。
“啊呀——”崔明珠声音娇弱得像裹了层蜜，眼看着就要往林萱怀里撞。
林萱半分犹豫都没有，抬脚就往她膝弯处重重踹了一下。
只听“扑通”一声，崔明珠结结实实摔在了旁边的草皮上，鬓边的赤金步摇摔飞出去老远，满头珠翠乱得一塌糊涂。
“放肆。”林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层冰，“谁准你靠近朕的？”
“表哥！”崔明珠摔在地上，疼得眼眶发红，还不忘抬起脸，用最娇柔的声音朝着林萱唤了一声，“我好疼。”
林萱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冰冷：“朕是大雍的天子，不是你的表哥。”
崔明珠脸上的娇笑瞬间僵在原地，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游方道士明明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说他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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