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林笑笑突然想到个关键问题，若是暮年的仇人是忍者一族，那可就有意思了。
暮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当初大师兄把那些人都杀了，我问过大师兄，大师兄说那些人太强大，等我有了本事再告诉我，可，等我有本事的时候，大师兄已经不在了。”
“那你可发现那些杀手有什么特点？”林笑笑追问道。
暮年认真想了想当年发生的事情，突然想到了其中的一个细节，喃喃地说道：“他们说话我听不懂。”
“是不是这样的……”林笑笑说了一串R语。
“对，就是这样的口气，你……”暮年一脸好奇地看着林笑笑。
“这是忍者一族的语言，我学过罢了。”林笑笑告诉暮年答案，说完之后又问道：“那当初除了永成道人，随行的还有谁？”
还有谁？
当时场面比较乱，他唯一能记得起的只有一个人：“申大哥，对，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申大哥。”
“我去问他，我去问。”他有些慌乱起来，这么多年他还未细想这个问题，一直谨记着大师兄的话，在没本事之前，不要问仇人是谁？
林笑笑见暮年这个状态，连忙把人扶着坐了回去：“您还是在这等着吧，我去把人弄来。”
“你……”暮年有些担心，现在山上戒严。
“放心，连这本事都没有，我也救不出娘。”林笑笑说完就出了窗户。
她原本就是想要把申伯带下山的，这会她熟门熟路地找到申伯现在住的地方，一进去，就见永乐在用鞭子抽打申伯。
申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天罚上前探了探鼻息，若是现在不救肯定会死。
“没用的废物，扔去喂蛇！”永乐知道申伯不能留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
“还不抬走！”天罚看了一眼徒弟甘平。
他总觉得永乐这个时候来处置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恐怕是因为申伯知道她什么秘密，所以，这个人他要留着。
甘平收到师父的眼神，上前扛起奄奄一息的申伯出了屋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林笑笑意识到自己还是大意了，差点申伯就被灭口。她紧跟着甘平，看着他并没去蛇窟，而是把人藏到了一个山洞，走之前给申伯喂下一颗丹药。
扔到蛇窟是没有尸骨的，所以，就算少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天罚这是想从申伯嘴里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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