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问题。
“你身上的血。”
“从哪来的？”
声音不大。
却在这空旷的墓室里，砸出了震耳欲聋的回音。
白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
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
马甲，要在今天被扒了吗？
『你想干嘛……』
『你要是敢问我名字……我就……我就装晕！』
白影心里疯狂盘算着对策。
张起灵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感受着她体内那与自己如出一辙，却又截然相反的同源血脉。
他那两根奇长的发丘指，缓缓上移。
极其强势地，捏住了白影戴着面罩的下巴。
“回答我。”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强势。
“你，到底是谁？”
玉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
“小哥！白影！你们在里面吗？！”
是吴邪焦急的喊声。
但这声音，仿佛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
在这个狭小的拥抱里。
只有极寒与阳炎的对峙。
只有沉默与执拗的交锋。
白影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
眼角的淡痣，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咬了咬牙。
正准备开口。
张起灵却突然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同时，迅速地帮她拉上了冲锋衣的拉链。
“算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站起身，转身看向那扇巨大的汉白玉门。
只留给白影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他听到了。
就在刚才。
她心里那个被消音的关键信息，似乎因为极度的紧张，出现了一丝松动。
虽然他还没听清全部。
但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她，绝对不是康巴洛的祭品那么简单。
她和他。
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紧密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