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着捧着。”
陆欢趴在石桌边上,双手托腮,眨着眼睛听了好一会儿,这时忽然插嘴道:
“可你既然那么会算,为什么还是和我们撞上了呢?”
冯道人闻言,那狡黠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他干咳了两声,支吾道:
“这个……冥冥中自有天定,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
沈回替他续了半盏茶,语气不咸不淡:
“再譬如呢?”
冯道人干咳了一声,捋了捋胡子,缓缓道:
“譬如那一日,那群不开眼的臭鱼烂虾想要去触道友的霉头,便是因为他们命中合该有此一劫。”
沈回听了,来了几分兴致,挑眉道:
“那为什么你就可以逃过一劫?”
冯道人连连摆手,一张老脸上满是惶恐:
“贫道又不曾真的替他们出过主意,从头到尾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自然没事。再说……”
他压低了些声音,贼兮兮地道:
“小道在军中向来只是说些车轱辘话。什么‘今日不宜饮酒’‘明日恐有小雨’‘出门莫往西行’……这种无关痛痒的屁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沈回闻言若有所思,指尖不停地敲着桌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看不沾?”
冯道人连连点头,如遇知音:
“对对对,只看不沾。就像那日贫道算到那群蠢蛋要倒霉,若是当时出言将他们拦下来,这份因果说不定便要落在小道身上。到时候,他们死不死小道不晓得,但小道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沈回微微颔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过了片刻,他话锋一转:
“如此说来,你是真算不出我身上这‘杀劫’从何而来?还是你算出来了,却怕沾上因果,不肯说给我听?”
冯道人闻言脸色一垮,两条眉毛耷拉下来:
“沈道友,真不是贫道知而不言,而是贫道本领低微,实在算不出您口中那‘杀劫’从何而来啊!”
沈回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道:
“贫道那日将血旗军杀光,当天晚上便得知自己‘杀劫将至’。”
冯道人闻言,神色间明显掠过一丝犹疑,偷眼觑了觑沈回的面色,小心翼翼地道:
“道友可容贫道说句不该说的话?”
“说。”
“您……您是从何处得知自己‘杀劫将至’的?”
冯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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