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但他现在既不在仓库里,也不在任何已知的地方。”
“对。”
苏寒在两行字下面画了一个问号。
“所以问题变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逸飞。
“不是‘火场里有没有人’——火场里没有人,这个已经确认了。也不是‘赵天成死没死’——他到门口时是活的,流了血,然后消失了。”
“真正的问题是——”
苏寒把笔帽扣上。
“他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沈逸飞站在原地,运动相机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
苏寒拿起手机,给林雅婷发了一条消息。
“DNA确认,是赵天成的血。活体出血。火场里没有尸体。他在起火前后到过仓库门口,之后活着离开了现场。”
发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
“明天讨论。这个案子比绑架复杂。”
手机放下。实验室的灯白晃晃地亮着。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零九分。
苏寒忽然想起来自己早上到现在只吃了几口冷掉又热了三遍的外卖。胃里咕噜响了一声。
沈逸飞也听到了。
“师兄。”
“嗯。”
“楼下便利店还没关门。”
苏寒看了他一眼。
“你请客。”
“凭什么?”
“你录了八个小时的视频。素材费。”
沈逸飞张了张嘴,认了。
两个人关了实验室的灯,走进电梯。
沈逸飞在电梯里忽然说了一句:“师兄,你说那个赵天成,要是活着的话,他现在在哪?”
苏寒靠着电梯壁,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明天就知道了。”
电梯门开了。他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