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磊的效率比苏寒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下午两点,加密手机响了一声。不是电话,是文件传输提示。
苏寒从折叠床上坐起来,揉了一下后脑勺。安全屋的空调噪音大得要命,吹了一晚上脑袋嗡嗡的。他光着脚走到桌前,打开文件。
钱磊发来的是一份通讯数据分析报告。
追悼会当天下午三点零三分,刘志远通过某加密通讯软件发送了一条消息。钱磊的人追了十几个小时,穿过四层代理跳转,最终锁定接收端是一个境外预付费号码。
号码归属地显示——东南亚某国运营商。
这不是让苏寒在意的部分。
让他在意的是钱磊附在报告最后面的一段备注。
“该号码与此前省厅‘深海’资金案中,阿曼供述的三条死信箱通道之一存在技术关联。两个号码共用同一组IMSI编码段,开卡时间相差不到四十八小时,疑似同一人或同一组织批量购入。”
苏寒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阿曼。陈锋案里交代的那个中间人。当初审讯时,阿曼供出了清道夫使用的几个一次性联络通道,但因为号码全部停机、SIM卡销毁,线索断在了半空。
现在,刘志远在追悼会上发出去的那条消息,接到了同一条线上。
苏寒拿起加密手机,拨了钱磊。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报告你看了?”钱磊开门见山。
“看了。消息内容解出来没有?”
“解了。”钱磊的声音压得很低,“就一个字——‘确认’。”
苏寒没说话。
确认。
确认什么?确认目标已死。
追悼会第三分钟,全场都在默哀的时候,刘志远给一个与清道夫死信箱通道关联的境外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一个字。确认。
“IP跳转链路完整吗?”苏寒问。
“完整。我让周宇做了全链路截包,每一跳的时间戳都留了底。这套东西拿到法庭上,技术层面没有任何瑕疵。”
“对方收到消息之后有没有回复?”
“没有。发出去之后整条通道就断了,那个号码十七分钟后停机。跟之前清道夫用过的号码一个模式——用完就扔。”
苏寒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
“钱队,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目前掌握的东西,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