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便横在了他的身前。
“斑大人刚刚苏醒,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急着去打扰他,小子。”
鬼鲛从月影与树影的交界处走出,笑盈盈地注视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另外,我劝你最好还是小声一点。
这里虽然已经是雾隐边界,但要是动静闹得太大,可是很有可能会把雾隐的侦查部队引过来的哦。”
“哈?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本大爷说话?!你——”
“照鬼鲛说的做,绘斗。”
浓重的阴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中缓步走了出来。
带土的脸上已没有了那张陪伴他多年的橘色漩涡面具,整张脸在月光下略显苍白。
他左眼处已重新安上了一只写轮眼,换上了一身从神威空间中取出的黑色长衣,唯一裸露在外的左臂呈现出不自然的白色。
带土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手指,朝金木绘斗吩咐道:
“从今天开始,鬼鲛他就是你们的上司。
你们今后的一切行动,都由他来指挥。明白了吗。”
“……是,斑大人。”
鬼鲛将鲛肌重新收回背后,看着眼前虽然气息仍十分虚弱、但身上已重新迸发出生命力的带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您平安无事了吗,斑大人。”
“啊,这都要多亏了你啊,鬼鲛。”
带土看着鬼鲛,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收你做部下,果然是我做过最为正确的决定啊。”
“您过誉了,斑大人。”
鬼鲛笑了笑,随即不经意地扫向了一旁那具已彻底没了生息的,白发少女的尸体:
“不过,龙舌转生之术吗。
以耗尽施术者自身生命为代价,将一个濒死之人,甚至是刚刚死去的人复活……没想到忍界里,竟然还有着这样的血继限界啊。”
他将目光重新挪回带土身上,似笑非笑道:
“看来不只是叩大人,斑大人您在这些年里,也暗中准备了不少相当了不得的后手啊。”
“……只是一些必要的防范罢了。”
带土平静应道,目光深沉地望向了雾隐的方向。
夜风从那边吹了过来,裹着海的湿气,与他熟悉的、属于那九年岁月的味道。
“虽说很早之前我就预料到,叩总有一天会与我们兵剑相向,也知道他一定有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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