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本身就是伪造的。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边缘有些破损,虎口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茧,食指第二关节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早年在北境训练时被电路板割伤的。他记得那天的事:走廊停电,应急灯闪红光,他抢修通讯节点时不小心划破了手。血滴在主板上,烧坏了两个电容。
可如果他是复制体,那这段记忆呢?是真的经历过,还是被人植入的?
他试着回想更多。童年住过的街区,母亲做的饭菜味道,第一次写代码时敲错的语法错误……越往回溯,画面越模糊。大部分早期记忆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摸不着质感。只有进入北境之后的经历相对清晰——尤其是成为07号测试者以后。
这不对劲。
正常人的记忆衰退是均匀的,不会恰好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变得特别清楚。除非……那个时间点就是起点。
他闭上眼,试图再次触发那段冷冻舱记忆。集中精神,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灯光角度、舱盖弧度、电子屏字体样式。他甚至想象自己正躺在那具拘束服里,感受凝胶包裹四肢的压迫感。可什么也没发生。刚才那场闪现像是耗尽了某种资源,现在线路断了,连残影都不剩。
他睁开眼,转向终端。
手指落在键盘上,输入命令:
`search--keyword"cryo_pod"--scopelocal`
回车。
系统响应片刻,返回结果:“无匹配数据”。
他又试了一遍,换成英文关键词“freezingchamber”,再加“containmentunit”,全都一样。没有记录,没有缓存,没有日志片段。甚至连最基础的路径索引里都没有相关条目。
他不信系统真的一无所知。这台便携终端是从飞船主控系统拆下来的,里面存着大量北境遗留数据碎片。哪怕是最机密的文件,只要曾经被访问过,就会留下痕迹。可这次,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
他切换到命令行模式,手动输入深挖路径:
`/MemCore/Flashback/Origin_07`
敲下回车。
系统直接拒绝访问,提示:“权限不足”。
不是“文件不存在”,也不是“路径错误”,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