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手攥紧抖了一下,脑神经又开始痛起来了。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站在摊子前的小镇居民们面部逐渐变成刚刚还在长凳上哀嚎的野样,嘴里发出的噪音也变成了临死前哀嚎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略长的发丝遮挡住墨绿色的瞳孔,恩斯面无表情地低头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扔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身走向屋子。
但临进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回头冷冷地看了眼还在侃侃而谈自己昨天是怎么看到镇长儿子从小寡妇房间里出来的客人,眼神黏腻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