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轩正蘸着墨写板书,闻言,笔尖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只把黑板上的板书,又添了一行:
“兵器再利,也有走不过的八百里旱碛。”
“能走过去的,”他搁下笔,转过身,看着满堂的学生,“是人。是肯跟天借水的人。”
“记住,炮轰开的是墙。”
“走通西域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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