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满桌佳肴,馋得舌尖生津,口水都快藏不住了。
胤祥看得好笑,主动夹了一筷子糖醋肉放到他碗里:“快吃,在我这儿不用拘着,没那么多死板规矩。”
穆宁也不客气,甩开拘束大快朵颐。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满满一桌子菜被他吃得七七八八,最后撑得肚子溜圆,懒懒靠在椅背上,一手轻轻揉着肚皮,眯着眼慢悠悠消食。
胤祥端着清茶慢抿,看着他这副闲散模样,忽然开口问道:“我听舅舅说,你打算走科举路子?”
穆宁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乖乖应了一声,随即扬起小脸,眉眼张扬:“对啊,像我这般天资聪慧的,科举要是少了我,可是他们的大遗憾。”
胤祥闻言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堪堪忍住后,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啊,脸皮倒是厚实。”
他顿了顿,正色提点:“你既想走这条路,便该清楚,旗人与汉人科举不同。你们不用参加汉式童试,只需要过旗人院试,过关便是秀才。”
“只是旗人院试,首重从不是笔墨文采,而是骑射功夫。”
这点门道穆宁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门儿清。
他无奈摊摊手,一脸委屈:“我知道的,可我年纪小,阿玛总觉得我不稳妥,死活不肯让我学骑马练箭。”
胤祥垂眸看着他,想起方才他在假山上上蹿下跳、身手矫健的模样,眉眼含笑,笃定道:“依我看,你有爬假山那身手,学骑马定然一点就通,半点问题没有。”
胤祥把穆宁送回府后,拉着哈达在书房聊了小半个时辰。
没人知道两人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等胤祥走后,一贯管得严的哈达,竟是松了口,点头允了穆宁学骑射练弓马。
而胤祥这个表哥当得实在称职过头。
他深知旗人科考骑射为先,半点糊弄不得,特意给穆宁挑了城外平整安全的演武场地,不用挤军中众人操练的场子,清净又稳妥。
又从自家四哥私厩里挑了一匹性子温顺脚程稳当的小骏马送来,年岁适配少年身形,不烈不野,最适合初学的孩子。
穆宁起初其实只是随口一提。
他有两世记忆,心里清楚,朝堂风波诡谲,科举未必是唯一出路,当初说要科考,只是糊弄阿玛的说辞。
可架不住胤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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