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怜惜,抬手轻轻抚过她微凉的脸颊,柔声安抚:“乖孩子,忍一忍,好好休养身子。等出了月子,想吃什么锅子都依你。”
裕安乖乖轻轻应了一声,眼底的欢喜淡了几分,静静躺了片刻,像是方才生产的剧痛终于慢慢涌上心头。
她抬眸望着眼前最亲的人,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刚历经极致疼痛的茫然与委屈,小声问道:“额娘……您当初生儿臣的时候,也这么疼吗?您……您后悔生下儿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