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张三郎,确定他真死不了,这才放心地跑了。
张四娘和张谨见他确实没事,闲谈几句便各自忙去了。
在春兰的服侍下,张三郎喝过药,又吃了碗粥。他知道昨晚昏过去,就是劳神太过,此时不敢思虑太多,靠在枕头上闭了眼。
日头从窗纱透进来,照得屋里暖烘烘的。
外头院子里,喜妹儿和庆哥儿的声音隐隐传进来,一个在催,一个在犟嘴。张三郎听着听着,嘴角慢慢松下来,人又沉进枕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