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来,我再徐徐给他那里送学生。”
“你再跟元之说一声,今晚让他多陪嗣衡先生说说话。他从城南搬到这儿,心里那道坎,得有人帮他迈过去。”
周安应了一声,提着壶往灶房去了。
张三郎刚回堂屋坐下,张四娘手里捏着把团扇,摇摇地从月洞门过来了。
她进门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自己倒了一盏,“三哥,方仲安方才来过了?”
张三郎点了点头,“你消息倒灵通。”
张四娘喝了口茶,“他从进士巷出去的时候,我宅上的人瞧见了。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走,一看就是来报信的。”
张三郎自然不会瞒她,“方仲安打听出来,王正已经着手从官商两事上,对付咱们兄妹。嗣衡先生刚被赵员外扫地出门,看来四大员外也倒向王家了。”
“如果他串连鄄城四大员外,不与你名下的铺子做生意,断你的进货路子。对你手里的铺子会有多大影响?”
张四娘把茶盏端在手里转了转,脸上没什么表情,“怪不得。前日下晌,赵家那边虽没明说,可掌柜的去提货,人家说库房清点,要等几日。”
张三郎点头,“这就是王正的手笔。先从供货上下手。如果我是他,就再让州衙以迁治在即为由行文县里,拖住你手里官产发卖的铺子。”
“你收不了租也转不了手,铺子就砸在手里。加上其他铺子掐了供货,现钱就会吃紧,闹到撑不住,只得低价转手,他王正便能一口吞下。”
张四娘哼了一声,“他想得倒美!三哥,我手里那些铺子,有半数早就租了出去,还有半数是我自己开的买卖。”
“这一套手段我见识得多了,自然早有防备。这也是我找三哥借钱,买下码头那些货栈、商铺的线头。”
她顿了顿,把团扇往桌上一搁,“不过有一桩,王正要是真把州衙搬出来,以迁治在即为由,拖住那几间官卖铺子的过割,倒有几分麻烦。”
张三郎看着她,“你手里有几间铺子卡在过割上?”
“七间。要真如三哥所说,这一印发文就能拖我一年半载。只是,这手段忒阴损了些!三哥能想到,我不奇怪。王正能想到这一层?”
张三郎白了她一眼,“四娘,你莫小觑了他。此人看着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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