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止了话头搓了搓手,“三官人,赵员外其实也难。赵先生跟您走得太近,又传您的文名,还骂王家,这三样加在一处,赵家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王伯庸可是做过两任知州,他若真要对付赵家,根本不用明着来,只消在迁治的事上使个绊子,赵家城南那些铺子将来就不会好过了……”
张三郎没接他这茬,回到堂屋,感觉眉心微痒,便把抹额往上推了推,眉心那道疤露出来。
方仲安的目光往那道疤上瞟了一眼,吓得心中突突直跳,赶紧挪开视线东张西望起来。
张三郎和皇甫策相互做个请的手势,各自重新落座。
他见方仲方还站,便出声邀请,“方兄,且坐下说话。”
方仲安赶紧应声坐下,赔笑着接过皇甫策递给他的茶碗。
张三郎看了看他,“方兄,嗣衡先生搬到进士巷,在我的支持下,立了进士巷义塾,这事该传就传,让外头知道也无妨。”
方仲安眼珠转了转,嘿嘿干笑两声,“三官人是想让人知道,赵先生跟您走得更近了?”
张三郎嘴角微微一翘,“如果有人想让赵员外把嗣衡先生劝走,他偏偏搬到我这里来。你说这人听见消息,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方仲安呲着大牙嘎嘎大乐,“那心里头,怕是比吃了隔夜馊饭还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