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这里每一个字,都关系到人家明日吃不吃得上粥。”
“你若有半点敷衍,回头发了瘟,短了钱粮,落了丁口,顾县丞问起来,先打我板子,我自会在你背上讨回来。”
周安忙道,“不敢敷衍!我今天就把这三本册子的式样先画出来,按此拟出条目,明日给三叔过目。”
张三郎摆手,“不急。今日你先看,条目不要随便拟。明日再来,我让徐方带你到城外走一圈,看灾民怎么排队,怎么记丁数。比你在屋里光看册子强。”
周安更高兴了,站起来一揖,“多谢三叔提点!”
张三郎起身,整了整衣襟,“我还有几处官牙要问。你就在这看,若有人来,只说我暂出,不得乱动案上公文。”
周安郑重应下。
张三郎出了县衙,沿街先去了城北官牙。半个时辰后,又去了几个私牙行,问的都是一件事,近日可有女童卖身、典当、转手。
几个牙人不是摇头,就是东拉西扯,没一句实话。
张三郎也不催,只把户房前几日贴的流民女口造册令搬出来,牙行收过女童,若查实不报,便到衙门分说。
他说完便走,也不多留。
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罢了。
他今日虽穿着便服,奈何那些牙人个个都是老油条,对县衙大半官吏都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