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顺便还能控制边军的粮草。”
“现在他把地一分,免税三年,这就等于断了咱们在幽州的根基啊。”
“他休想!”
卢延猛的一拍桌子,眼里凶光毕露。
既然这太子爷连遮羞布都撕了,直接下场掀桌子,那就别怪他们当坐地虎的翻脸。
“传我的话,把各家养的护院、打手,还有镖局里的狠角色全给我集合起来。”
卢延咬牙切齿的下令道,
“带上家伙出城!我倒要看看,没有刺史府的兵马,他李承乾凭什么护着那些泥腿子丈量咱们的地。谁敢下地翻土,给我往死里打。”
半个时辰后。
幽州城西三十里外的一片荒野上。
十几个东宫的文书正带着一群流民,拿着皮尺和木桩,在齐腰深的荒草地里做着记号。
这些流民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锄头,一个个饿的脱了相,但眼里全冒着兴奋的光。
“都听好了,把界碑打深点。这块地以后就姓王了。”文书大声交代着。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我看今天谁敢动卢家的土。”
乌压压一片人影从官道那边冲了过来。
足足四五千个膀大腰圆的恶仆打手,手里抄着带铁钉的木棍、明晃晃的片刀,甚至还有偷偷藏着短弩的。
领头的正是卢家的大管事。
他手里攥着一沓地契,指着那些流民破口大骂:
“这地是我们卢家的!瞎了你们的狗眼,也配来种我家的田?给我打!把这些界碑全给老子拔了。”
几千个恶仆嚎叫着扑了上来,抡起棍子就砸。
流民们被欺压惯了,骨子里对这些世家老爷带着本能的恐惧。
一看这阵势,不少人吓的扔了锄头就往后躲。
刚竖起来的界碑被连根拔起,东宫的文书也被推搡在地上,眼看这场划时代的屯田就要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流血惨剧。
卢家管事踩在一块界碑上,放声狂笑:
“去告官啊!刺史李道宗去乡下了,这幽州现在就是我们说了算。还想分地?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轰隆隆.......
管事的笑声还没落下,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原本跋扈的世家打手们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西边的土丘上,一片黑压压的骑兵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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