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证据确凿的案子,你告诉我没法打?”
周炳生绕过办公桌,一脚踢在刘建明的大腿上,“给我站起来说清楚!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让你在建邺律师界永远混不下去!”
刘建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颤抖着双手,将一份法院的判决书副本和几张打印出来的证据材料递到了周炳生的面前。
“周总,您自己看……星澜科技那边,根本就没有在竞业范围或者商业机密上跟我们扯皮。他们……他们直接拿出了罗天工的银行流水证明!”
刘建明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硬性规定,企业要求员工履行竞业限制,就必须在员工离职后按月支付竞业补偿金。可是,罗天工离职到现在,咱们公司的财务账面上,一分钱都没有付给他过!”
“什么?!”周炳生瞳孔骤缩。
“不仅如此……”刘建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恐怖的怪物,“星澜的律师在法庭上当众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是硬件研发部王海总监的录音。”
“王海?”周炳生一把夺过那些材料,目光犹如刀锋般扫过,“他说了什么?”
“录音里,罗天工去公司讨要补偿金,王海总监当着几十号员工的面,亲口说……说那份竞业协议是‘废纸一张’,说他已经让HR作废了该协议,还说‘一分钱补偿金都不会发给他’……”
刘建明闭上眼睛,绝望地做出了最后的法律总结:
“周总,王海是部门最高负责人,他的当众表态,在法庭上完全被法官认定为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也就是说……是咱们炳生物流单方面、主动地撕毁了竞业限制协议。罗天工现在是一个完全不受任何限制的自由人。”
“法官当庭宣布,驳回我们的全部诉讼请求,两千万的违约金……一分钱都拿不到。”
第三幕:怒极反笑的荒诞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周炳生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僵立在原地。他手里紧紧捏着那几张轻飘飘的A4纸,目光在“废纸一张”、“协议作废”这几个字眼上反复扫视。
他的大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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