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捕捉到李然嘴角那丝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肯定没好事。”
不光他们俩注意到了，其他菜鸟也都在互相交换眼神，低声交流着。
“总教官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生病了？”
“拉倒吧，他那种人会生病？我感觉他就是个铁打的。”
“那怎么今天突然缺席了？这都五点了，平时他四点五十就到了。”
“会不会是被咱们昨天的成绩气着了？昨儿个手枪速射又有一半人没达标。”
“不至于，他都气了一个月了，从来没缺过席。”
“那到底怎么回事？”
又过了两分钟，陆峰还是没出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打报告问道：“报告，高教官！总教官今天怎么没来？”
高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旁边李然终于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下。
高建瞥了李然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这群菜鸟，语气淡淡道：“你们的总教官早就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什么？！早就来了？！”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操场上没有啊！办公楼那边也没有！”
“高教官，您别吓我们啊！”
菜鸟们的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跑道边，空的。
器材区，空的。
障碍跑道那边，空的。
射击场，空的。
哪有陆峰的影子？
男兵这边，五排立正站得整整齐齐，全是熟悉的面孔，看了这么些天的人，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
女兵那边，好像也没什么不——
等一下。
周宏图的目光猛地停住了。
女兵队列的最边上，站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女兵”。
那人比周围的女兵高了小半个头，身材也比旁边的女兵壮一些，宽肩窄腰，站在队列最边上，正目视前方，姿态跟其他人一模一样。
周宏图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五天一次的点名，数周下来，他对每个人的脸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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