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招式。”
陈石接过水囊,大口喝了两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浑身舒畅。他看向张铁山,认真道:“谢谢张前辈!您今天教我的,比我自己瞎练半个月都强。”
“客气啥。”张铁山摆摆手,坐在草地上,“对于你师父帮我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再说你小子肯学、悟性高,心性也稳,教着也省心。好好练,以后成就不比我低。”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山野的清凉,卷着松涛阵阵。远处的山林染上了暮色,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山坳里一片静谧。
陈石活动了一下手臂,还在回味着刚才对练的感觉。每一招的要领,每一次发力的时机,都深深印在脑子里。
他转头看向盗洞的方向,心里想着,师父要是出关了,看到自己的进步,肯定也会高兴吧。
张铁山也望向墓地方向,眼神里带着期待。
周老弟这入定快一个月了,也该快出关了吧。
他有种预感,等周牧云再出来的时候,必然是另一番气象。而他们的秦岭探秘之旅,也该往下一站进发了。
张铁山突破暗劲后期的第十天,山坳里的日子依旧过得规律又扎实。
每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草叶上的露珠,陈石便准时爬起来站桩。
三体式扎在草坡上,沉腰坠肘,含胸拔背,身形稳得像钉进地里的木桩,脚下齐膝深的青草都被压得弯下腰,纹丝不动。
明劲中期的内息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在地气的滋养下,一天比一天凝练。
张铁山则在另一侧的古松下打磨自家的《玄元炼气诀》,暗劲后期的境界一日比一日稳固,周身气息越来越内敛,偶尔一掌拍在合抱粗的树干上,声息皆无,树皮底下却早已震得寸寸碎裂——这是暗劲透髓的征兆,再打磨些时日,根基牢了,便能试着摸一摸化劲的门槛。
到了午后,日头偏西,暑气稍退,便是固定的对练时辰。
这十天里,张铁山把《玄铁断云掌》的前三招拆得透透的,从身法到步法,从发力时机到劲路变化,一点点喂给陈石。
少年也争气,肯下苦功,悟性又高,三招掌法从起初的生涩僵硬,到如今已是行云流水,刚柔转换之间,竟有了几分圆熟的味道。
“再来!”
陈石低喝一声,脚下错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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