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深。说是前朝的墓，最少也经过了上百年风吹雨打，地面的封土、碑刻早就没了痕迹，哪那么容易找。”
他顺着山脊慢慢往前走，目光扫过两侧的山势，心里默默比对堪舆格局。张瑞说墓是“背山抱川、藏风聚气”的宝穴，可这一片符合风水格局的山坳少说有七八处，总不能一处处挖开排查。
无乾忽然低嚎了一声，往前小跑两步，又回头看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周牧云快步跟上去，就见那处背阴山坳里生着一片野山参，长势比别处旺得多，叶片油绿发亮，可周遭土层依旧是自然模样，半点人工翻动的痕迹都无。他哑然失笑：“倒是找着片好药材，也算没白跑一趟。”
一人一虎继续往深处走，太阳渐渐偏西，林间的光影越拉越长。无乾有点蔫，耷拉着尾巴跟在后面，像是为没找到墓而扫兴。
周牧云见状，停下脚步靠在老松上，从怀里摸出块风干的鹿肉递过去：“急什么。墓就在这山里，又长不了腿跑掉。今天找不到就改天，慢慢找就是了。找着了是意外之喜，找不着也不耽误什么，就当陪你巡山散心了。”
他本就不是急功近利的性子。修炼本就是水磨功夫，有灵气辅助是捷径，没有便按部就班突破，于他而言并无大碍。当初顺手了结了那帮人，得知有这么个去处，顺路寻找便是，犯不上为此劳心费神。
无乾叼着鹿肉嚼得香，听了这话，甩了甩尾巴，又恢复了精神，低头在树根边嗅来嗅去，像是顺便帮着留意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