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韩明的神识锁定本源空间所在，恐怖的神魂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轻易划开了本源空间的壁垒。
他身形一闪，瞬间进入沧源界的本源空间之中。
沧源界的本源空间和蓝星第二次灵气复苏前差不多，原本应该光芒璀璨的本源光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显然本源受创严重。
“你是谁……”
一道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光球中传出，带着一种油尽灯枯的疲惫。
“你身上……没有异星的气息，也没有妖族的气息。你是人类，但你不属于沧源界。”
“我来自蓝星，同样是被异星入侵的世界。”
韩明简单将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遍。
“蓝星还真是幸运，能拥有你这样一个天才。”
“难道你就没有培养自己的气运之子吗？”
韩明听出祂的羡慕，好奇问道。
蓝星都知道培养林凡，他不相信沧源星没有自己的培养对象。
那道微弱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响起，带着几分苦涩：
“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可惜，他们还没能成长起来，便死在了兽潮中。
我虽然是沧源星的天道，但也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根本插不上手，异星的天道太强了。”
本源空间里，那颗黯淡的光球微微闪烁，像是连维持最基础的意识都变得吃力。
韩明能感受到，它与蓝星意志的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
蓝星意志即便在蓝星最虚弱的时候，也还保留着几分从容；
而眼前这团即将熄灭的微光，已经连自救的余力都没有了。
韩明估计，如果不是自己斩杀了大量入侵的异兽，让沧源星意志得到补充，祂连和自己沟通的能力都没有。
只剩下最纯粹的世界本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