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回到公司之后，一头扎进了办公室，试图用工作来冲淡中午那顿饭带来的不适感。他打开电脑，调出二期项目的进度报告，开始逐页审阅。但他的注意力始终无法完全集中，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餐厅里的画面——秦曼妮的挑衅，沈清雪的冷淡，叶倾城的从容，以及他自己埋头吃饭时那种尴尬而滑稽的处境。
他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他放下杯子，正准备继续看报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清雪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问一句“有空吗”，直接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陆原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怎么了？”
“叶倾城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沈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她说，她觉得我在餐厅里的态度不够友好，希望我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公司利益。”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想到，叶倾城会这么快就给沈清雪打电话。他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她觉得有问题，那是她自己的问题。”沈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尖锐，“她凭什么来教我怎么做？她不过是一个刚入股的新股东，对公司的情况根本不了解。她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态度指手画脚？”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理解沈清雪的愤怒。叶倾城虽然是大股东，但她毕竟刚加入天盛不久，对公司的文化和运作方式还不够了解。她直接打电话给沈清雪，表达对她态度的不满，这种做法确实有些越界。
“她说得也许有道理。”陆原说，“但她的方式，确实不太妥当。”
沈清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你站在她那边？”
“我没有站在任何人那边。”陆原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的方式不对，但她的出发点，也许是为了公司好。”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陆原，你现在学会替她说话了？”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清雪，我不是在替她说话。我只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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