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离开。她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抠着，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清雪，你放心。”陆原说，“我不会走的。”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眶里的泪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好。我相信你。”
陆原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因为他知道，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天盛需要他，沈万山需要他，沈清雪也需要他。他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但当他走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天盛不再需要他了，他还会留在这里吗？他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