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过哪些渠道在抛售。如果能查到他的资金来源，就能反制他。”
“好。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阳光很好，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霾。陈永华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狠毒得多。这个人，不仅善于玩弄舆论，还精通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要打败他，不能只靠常规的手段。他需要想一个更聪明的办法，一个能让陈永华意想不到的办法。
下午两点，阿杰的电话打了回来。
“查到了。今天抛售天盛股票的主要有三个账户，都是通过香港的券商操作的。这三个账户的背后，指向同一家公司——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投资基金。”
“能查到这家基金的受益人吗？”
“查不到。开曼群岛的公司注册信息不公开。但我查到了这家基金的资金来源——最近一个月，这家基金收到了三笔大额汇款，总金额超过十亿人民币。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澳门的公司。”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澳门。又是澳门。陈永华在澳门洗钱，在澳门见归墟的人，现在又在澳门调动资金做空天盛。澳门就像是他的一张大本营，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在那里酝酿和发酵。
“能查到那家澳门公司的背景吗？”
“查到了。那家公司叫‘永利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叫‘陈永利’的人。陈永利，是陈永华的亲弟弟。”
陆原的嘴角微微上扬。陈永华终于露出了一个破绽。他用他弟弟的公司来调动资金，以为这样可以隐藏自己的踪迹。但他没有想到，陆原会通过资金流向，一路追查到澳门。
“阿杰，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陈永利在澳门的所有资产和账户信息。越详细越好。”
“你要干嘛？”
“我要切断陈永华的资金链。”
挂了电话，陆原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像是一片星海。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星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他知道，他找到了陈永华的命门。只要切断他的资金链，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