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变了。他没有想到沈清雪能查到他的银行流水。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依然强作镇定：“这笔钱，是我一个朋友的还款。跟王志明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朋友？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沈清雪步步紧逼。
郑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陆原开口了。
“郑副总，你的话里有三个漏洞。”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陆原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指着那张转账记录。
“第一，你说这笔钱是朋友的还款。但你无法说出这个朋友的名字。第二，这笔钱来自一个境外的匿名账户。正常的私人还款，不会通过这种账户进行。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郑建国，“王志明死前一周，你曾经多次拨打一个开曼群岛的号码。而这个号码，跟王志明死前打出的最后一个号码，是同一个。”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郑建国，等待着他的解释。
郑建国脸色煞白。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沈清雪敲了敲桌子：“郑副总，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告诉大家，你跟王志明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第二，我把这些证据，全部移交给警方。”
郑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说了一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