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露台原始坐标、链路进度正常,其余细碎异动都无关紧要。
黑袍人没有多看一眼。这类微观校准每日都会自发发生,属于隐纹基础运维,没有变量价值,不值得占用算力记录。在他眼里,只要链路进度正常、两人位移未脱离原始坐标,其余所有细微变化,都无关紧要。
三更天,露台气温再度走低。
三更夜风吹透石质栏杆,刺骨寒意顺着秦烈脊椎往上窜。他眼底堆满疲惫,身体早已熬到极限,可神魂暗损带来的失眠感挥之不去,大脑始终清醒紧绷,只能靠着栏杆枯坐,硬生生熬着漫漫长夜。
“还有六十三天。”
“还剩六十三天。”秦烈轻声低语,语气麻木平淡,没有恐慌,只剩看透无力的清醒。窗口期堪堪走完四天,没有交锋、没有线索、没有破局的半点可能。往后每一天,都会重复这种无声的心神消耗。
赤练没回话,只是重新看向古井方向。
赤练默然转头望向古井,夜色吞没了井沿轮廓,整座城寨沉入黑暗。地底万千棋纹无声蛰伏,持续贴合地脉微调形态,千里之外的棋台匀速运转。双方隔着虚空遥遥对峙,没有刀光,没有暗流,这场无声博弈,才刚刚踏入最煎熬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