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地禀道:
“大人!”
“『碧梧门』梅山一脉梅大丹师到访!”
姜崇脚步一顿,精神一振,忙不迭道:
“快请!”
“诺!”
不多时,那劲装青年引着人进来。
梅霜宁依旧身着月白素袍,长发只用一支素竹簪松松绾住,步履轻缓,静静入堂。
见到她进来,姜崇登时抚掌笑道:
“有梅山主亲自前来,本府这颗心才算放稳了!对了,那『龙虎阁』的秦龙…”
梅霜宁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
“已然伏诛。”
“好!”
姜崇闻言喜色更盛,随即又咬牙切齿,重重哼了一声:
“好死!”
“这贼厮,平日里明着开商行,暗地里走私盐、截镖路,手底下弟子更是横行市井,滋扰百姓。本府念在他是罡劲高手,才一直捏着鼻子容忍,只盼他能为广武出一份力。”
他说到气处,猛地一拍桌案,案上茶盏哐当一跳,茶水溅出半盏。厉声斥道:
“本府以诚相待,不曾想竟养出个吃里爬外的魔贼来!”
梅霜宁微微摇首,语气透着沉凝:
“秦龙藏得极深,投靠阴煞派已久,得了魔门功法,不日前已结出第四枚神通之种。”
“我修为虽高些,却终究是残躯之身,若非与郭祀长老联手,恐怕还真留他不住。”
姜崇闻言,神情微微一沉,忧色登时浮上面庞,皱眉道:
“秦龙竟突破了内罡之境?”
“那『龙虎阁』的副阁主赵天虎,据说修为不在秦龙之下,如今又在何处?”
梅霜宁眉梢微蹙,轻叹一声:“这正是我所忧心的。”
“秦龙临死前,曾叫嚣说:‘若非那畜生带走了他的『五行轮转符』,今日他定能全身而退。”
“我与郭长老据此推断——”
梅霜宁话音微顿,语气重了几分:
“他口中那人,正是赵天虎!”
“秦龙能暗中勾连阴煞派,多半也是走了他的路子。”
“据我们查到的消息,『万宝阁』竞拍会开启之前,赵天虎还曾在府城露面。”
“如今,虽不见其踪影,但这贼子十有八九还潜匿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