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面。”
许清涵没有说话。
陈安邦看着她不开口的样子,那股火气从胸口一直顶到嗓子眼:“你以为你不说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明昊跟着她去做那些事,你不管。之前他带着家里工厂的人跟日本人动手你也不管。你说,出了事你打算怎么办?等他受伤了,你再说你后悔了?”
“陈安邦,那你呢?”许清涵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你管了,你管住了吗?你打他关他锁他在家里,他翻窗户也要去。挨了刀也要去,你拦得住他吗?你都拦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许清涵冷冷地看着陈安邦,“陈安邦,你这个人还真是虚伪至极,明明你自己不想和儿子决裂,明明你怕他恨你,所以你什么都让我去做,出了事就怪我?你陈家的掌权人,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你真是没手段吗?你堂堂会长,对付一个陆家,你对付不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安邦怒道。
“我胡说八道?我问你,儿子受伤那回你拉着他的手哭,我看见了,陈明昊这个性子是谁纵容的?不是你自己纵容的吗?你又要标榜当严父,又不敢真伤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安邦被她这句话堵住了。
他攥着信纸的手指又紧了一分,指节泛白。
“陆依萍太危险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说服许清涵,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她会把我儿子带到那条路上。那条路走到底,他会没命的。”
许清涵没有接话。
她没有说“我反对”,也没有说“我同意”。
她只是坐在那里,大衣的衣摆搭在膝盖上,围巾还没摘,肩上的夜风凉气还没有完全散。
陈安邦看着她那副样子,声音又高了:“你看看你这个态度!你以为你不说话就算了吗?你这就是默认!你默认了,你就是站在我对面!”
病房里的灯在头顶亮着,照得两个人都没有地方躲。
“你非要无理取闹,跟我对着干是不是?”陈安邦声音高了几分。
许清涵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说下去:“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吵的?我不是。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现在还不同意他和陆依萍在一起,你到底是因为陆依萍不好,还是因为你不想承认你管不住他了?”
“我为什么不同意,你心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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