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站那儿干什么呢?过来给本小姐擦自行车!"
两个巡捕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秦明月伸手指着墙根下那辆自行车——刘南溪的破车,车轱辘上全是泥,车条缝里卡着碎石子,后座铁架锈了一些。
她今天下午骑车追人追了三条街,车轮子糊得看不出颜色。
"你们看见没有?全是泥!"秦明月的声音更高了,"本小姐今天骑着它跑了三条街!轮子全是灰!你们站着也是站着,过来给我擦干净了!"
巡捕甲皱起眉:"小姐,我们是巡捕——"
"巡捕怎么了?"秦明月的声音更高了,"巡捕就不能擦自行车了?你们警务长见了我爸还得恭敬地叫一声'五爷'呢!你们再不擦,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把你们调到闸北去!那边半夜连电灯都没有!"
巡捕甲和巡捕乙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这个秦家的小姐是没脑子还是有病?
法租界巡捕想调就能调的?
不过想到秦五爷在上海滩的权势地位,还是很客气地拒绝了。
秦明月双手叉腰,横眉竖眼地站在路灯底下,大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们不动,这事儿没完。
她已经蹲下去了,大衣摆铺在地上,像一只随时准备扯开嗓子嚎的喇叭花。
巡捕乙叹了口气:"……我去拿抹布。"
两个巡捕蹲下去开始擦车了。
但他们也就是敷衍,从旁边水龙头接了水,哗哗一冲,抹布抹了两下,一辆车就干净了。
秦明月叉着腰站在旁边,眼睛还在往铁门那边瞟。
换班的人怎么还不来?
她快拖不住了。
她嘴里还在嚷嚷:"车轱辘也要擦!那个缝里也有灰!车座底下也要擦!你们是巡捕还是摸鱼的?"
巡捕甲直起身,把抹布往水桶里一丢:"擦完了。"
两个巡捕转身就往铁门那边走,步子又急又快。
秦明月拦了一下没拦住,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铁门那边,陈德和刘南溪还在僵持。
陈德的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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